1959年,毛泽东回到阔别32年的韶山冲在旧居前与乡亲们亲切交谈
文:
姚旗呐喊
故居苍茫,韶峰竞秀。
这里曾是一代伟人的诞生地,这里的乡亲曾是距红太阳光辉最近的人,他们的头顶上曾经环绕着令世人目弦的光环。沧海横流,昔阳几度。改革开放的春风已经给中国的政治、经济生活带来了深刻的变化。在这历史变迁的20年中,给今天的韶山人在生活和心理上,都带来了哪些变化?他们如何在市场经济的大潮中奋发拼搏,跟上现代文明社会的步伐,走上小康致富的"快车道"?带着几分疑虑、几分好奇,11月28日至30日,记者一行在毛泽东诞辰110周年庆典前夕,踏了上这块神圣、传奇、美丽的土地……
下面,记者特将此次韶山之行,所见所闻,串连成若干小故事。请读者朋友们不妨随着我们的"镜头",去感触今日韶山的风貌,去聆听今日韶山人随时代脉搏跳动的心声:
1、韶山市 —— 一个新兴的旅游小城渐趋雏形
甫到韶山,舒目望去,车站广场外装饰一新的各式现代化建筑高低有序、错落别致。从车站到故居的沥青柏油一级路面,既似玉带飘展,又如伟人宽阔的臂膀将如画的青山绿水揽入怀中。白天,公路两旁古树参天,郁郁葱葱。夜晚,街灯如繁星闪烁,令人陶醉。在5.2公里长、12米宽的南环线上,车站路、迎宾路、天鹅路、英雄路等10余条道路纵横交错、路路相通,城市骨架日臻完善。尤其是迎宾路旁新矗立的毛泽东诗词文化墙与早年人们来韶山所熟悉的站前广场毛泽东青年塑像相映衬,更显得气势雄伟,颇有新意。
总投资1.4亿元的四星级酒店——华龙山庄与景区紧紧相连,大大提升了韶山旅游设施的品位。竹鸡段旅游服务中心至太阳广场集停车、住宿、购物、休闲管理于一体,它的建成同时将景区的城区同步扩张,使韶山在扩容提质的同时构筑了"大旅游"的基本格局。
为了进一步完善城市功能,湖南省第一家县级城市污水处理厂——韶山污水处理厂可日处理污水5000吨,使市民和游客喝上"放心水";投资4480万元的韶山引水工程将大大增强韶山的供水能力。
最近来到韶山的人们都会惊喜的发现:在毛主席故居周围已是一派绿意,故居前面的水塘已整饬一新,清除了淤泥,养上了各式观赏鱼。水田平整后,武警战士在这里种上了水稻。站在故居前坪注视四周,清风徐来,绿树飘香,满目田园景色。故居对面的土屋全部恢复了旧时模样,将成为武警战士的宿舍。同时,毛泽东铜像广场周围的近4至5万平方米的宾馆、市场、商场、餐馆、办公楼等形形色色的建筑已全部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将是成规模的绿化带,铜像广场也因此扩大了6倍,青山绿水将进一步突显。这是韶山有史以来拆迁建设规划最大的一次,为的就是要重现毛主席1959年回韶山时写下诗句中所描绘的"喜看稻菽千重浪,遍地英雄下夕烟"的美丽画卷。
作为首批中国优秀旅游城市、国家级重点风景名胜区、国家级生态工业城市,韶山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这里群山环抱,春意盎然。头顶蓝天白云,满目青山绿水,到处繁花异草。但韶山人并没有在生态环境的保护和利用上有丝毫松懈。近年来,韶山市围绕环境保护主题,积极开展"蓝天碧水、绿树青山工程",确保大气环境质量达到国家一级标准。韶山现有24万多亩山林。经科学研究表明,每亩森林每天可吸收67公斤二氧化碳,制造出49公斤氧气,可供65人一天的需要。韶山这块天然大"氧吧"留住了纯净与自然。
正在立项建设的潭邵高速公路韶山互通口至韶山公路的改造将打开韶山的入口,计划裁弯改道6公里,与韶山环线公路建成一体,建成后从长沙至韶山的车程将缩短为40至50分钟。
可以预见,不远的将来,一座集参观、餐饮、休闲、娱乐于一体的新兴旅游小城,将以她更加婀娜迷人的身姿,展现在中外游人面前。
2、《韶乐》——毛家饭店最新推出的一道秘制"菜谱"
上世纪90年代初,当汤瑞仁--这位国人皆知的毛家饭店创始人,在韶山冲毛主席故居对面的毛家饭店升起第一缕袅袅炊烟时,确实给质朴的韶山人带来从未有过的惊奇:韶山这个红色圣地,终于从一个政治的象征地开始走向了市场经济。这位在毛泽东1959年回韶山到她家做客时,怀抱着儿子与"毛家大爹"亲切攀谈而留下那张著名合影的农妇。30年后,凭着一个韶山人精明的头脑,率先搭上了利用"伟人效应"奔上小康致富路的"早班车"。如今,悬挂着汤妈妈等乡亲与毛泽东合影这幅照片的毛家饭店分店,已经遍布全国包括首都北京在内的40余个知名城市。
记者到韶山的第二天上午,汤妈妈的儿子、就是早年抱在母亲手中与伟人合过影的"幸福农家子"——毛命军亲自驾车来接我们。然而,他要带我们去的第一站,却不是大名鼎鼎的毛家饭店,而是在毛泽东纪念园一侧新建的一排仿古建筑。原来,这是毛家饭店最新"秘制"的一道拿手"菜谱"——韶山《韶乐》艺术团所在地。据说,这位亲身经历过中越自卫反击战血火硝烟的毛家饭店传人,没有按母亲的想法去经营"毛氏菜谱",却迷上了相传上古时期,舜帝南巡经过韶峰时谱下的千古绝唱《韶乐》。据说,连孔夫子听完《韶乐》都“三月不知肉味”。眼前这座尚未完全竣工的仿古建筑就是毛命军一手建起来的"舜文化游乐园",内有刀工精致的舜帝浮雕石像和《韶乐》演奏大厅。毛命军告诉记者,他斥资组建的这支《韶乐》艺术团,经过一段"雪藏式"的排练,在今年纪念毛泽东诞辰110周年的庆典上将首次公开"亮相"。排练厅内,记者看到了《韶乐》的演奏乐器:编钟、古筝、扬琴、大鼓,甚至还有一些陶制的农家缸、盆、坛、罐。可别小看了这些不起眼的家伙什,不一会,在乐队指挥的指挥下,一曲时而悠扬、清丽,时而浑厚、嘹亮的古曲,甜美欢畅、余音绕梁。让记者仿佛又回到了上古农耕文化的田园生活岁月之中。
当记者听说毛命军每月都要将4至5万元自筹资金注入这支约50人的《韶乐》艺术团,顿觉大惑不解?毛命军却给记者算一笔帐:以往外地人到韶山参观最多也是"一日游"。要留住客人,就必须开掘传统文化的休闲、娱乐,利用《韶乐》传说中的舜帝南巡这个典故,开辟新的旅游资源,变韶山"一日游"为"二日游"、"三日游"。客人住下了,难道他们不要餐饮、住宿、消费吗?钱包还不是要由我们韶山人来帮他们"掏空"。毛命军还说,他这个"舜文化游乐园"建成后,游客不仅可以听到一曲《韶乐》,他还将为每一位入园者提供一套上古服饰。给你一捧稻种,告诉你怎样去耕作,给你一副土弓土箭,告诉你怎样去园中山林狩猎。让现代都市人过一把上古"土著瘾"。好一个毛命军!难怪他无意毛家饭店如日中天的生意。原来他深知:红烧肉、火焙鱼等"毛氏菜谱"终有吃腻的那一天,而"舜文化"这道"菜谱"却博大精深,底蕴颇丰,百尝不厌啊!为保住《韶乐》这个品牌,毛命军为此还注册了14个门类以《韶乐》为名的商标呢。
3、《走四方》——韶山人致富的"终南捷径"
"男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誓不还"。这两句早年毛泽东告别家乡父老,离开韶山辗转负笈求读,寻找报国真理的《自警诗》,一个世纪后,仍是今天韶山男儿的"座右铭"。
现年38岁的韶山银田人伍志洪兄弟,就是当代韶山人首批奔向改革开放的商品经济大潮去搏击的一对成功"探海人"。当记者慕名踏进现任韶山市政府天骄大酒店总经理伍志洪的办公室,这位在外闯荡整十年的"伍总"脸上,除过早地留下几分岁月的沧桑外,仍未脱一个韶山男儿的粗犷之气。
"伍总"获悉记者的来意后,思绪很快便沉入了他兄弟俩这十年不寻常的艰辛"创业史":1983年,改革的春风刚刚吹进韶山这块红色圣地,时年高中毕业的伍志洪就进了韶山玛钢厂当工人。无奈,经过十年无所作为的蹉跎岁月后,这家很不景气的乡镇企业终于促使他把眼光转向了韶山外面的世界。于是,28岁那年的伍志洪一跺脚,一个人怀揣贷款只身到广东黄埔从事个体五金批发,靠赊销货物白手起家。如此这般"倒腾"了近五年,"业绩"仍不容乐观。1998年,全国范围的农网改造,一下点醒了在广东"商海"苦苦挣扎的伍志洪。他以韶山人特有聪慧狡黠,与国内众多投资者一道,瞄准了水泥电杆生产这个庞大的农村潜在市场需求。"打虎还靠亲兄弟"!于是,他召来小他两岁的弟弟伍志强,掉头北上,一道先后在东北吉林、甘肃、新疆等地靠"滚动发展"办起了三家水泥电杆生产加工厂。果然,兄弟一心,点石成金。不出三年,兄弟俩掉在异乡土地上的滴滴汗水,终于汇聚成兄弟俩银行户头上的一组组“天文数字”。然而此时,勤劳致富的伍氏兄弟,没有忘记回报家乡这片热土的养育之情。今年7月,当伍氏兄弟听说韶山市政府招待所因负债近300万元,经营每况愈下,生存难以为继。兄弟俩一合计,虽说这个"包袱"让人棘手,但年底随之而来的"毛泽东诞辰110周年庆典"中外来宾将云集韶山,其中不正蕴藏着无限商机吗?主意一打定,伍氏兄弟很快便回乡揭下了市政府的"招贤榜",首期投入资金470万元,不仅偿还了该招待所全部债务,还接收了原所有职工。在韶山市政府招待所的基础上组建了"天骄股份有限公司",并将原市政府招待所更名为"天骄大酒店"。哥哥伍志洪回乡任天骄公司总经理,弟弟伍志强任公司董事长,继续在省外经营着分布于大江南北的五家水泥电杆厂,"天骄公司"的后备财力,可想而知。
当记者问伍志洪今后对经营酒店业有何设想时,“伍总”欣然一笑:明年,我将在天骄大酒店试行“一票制”消费!记者愿闻其详,“伍总”说,今后凡入住我们天骄大酒店的游客,吃、住、行、玩概由“天骄”一并打理。好家伙,都说毛家饭店的毛命军是“吃着碗里的望锅里”,这个伍志洪却是“大小通吃,一网打尽”啊!
4、田海明——韶山“伟人文化”的“追星族”
时下,追捧演艺明星,成了诸多时尚男女精神生活的一大乐趣。但将伟人毛泽东文革时期的像章、图片以及书法、肖像艺术品、纪念品作为收藏品和产品来开发利用的,国内当首推居住在毛泽东故居前斜对面的田海明和他已申请注册的《旭日堂》收藏馆。
在上下楼面积800平方米的旭日堂,记者见到了它的主人田海明。就是这个三十刚出头的小伙子,竟将毛泽东像章、塑像收藏推向了全国,并先后在韶山、井冈山、武汉、广东、北京等地布展,品种齐全的“文革”徽章、书画图片、肖像雕塑吸引了数百万中外参观者的目光。就连法新社记者也连声称赞:“韶山的年轻人真的了不起。”
在毛泽东逝世那年还只年仅5岁的田海明,对毛主席有着特殊的情感。1993年韶山为纪念毛主席诞辰100周年筹备各项纪念活动,来韶游客增多,但韶山旅游商品刚刚开始,由韶山本地生产的旅游纪念品还是市场空白。一次去上海的偶然经历,他看到地摊上主席像章的交易十分“火爆”,促使他创办了韶山塑像厂。经过半年的努力摸索,由他亲手制作的系列毛主席塑像堂而皇之地摆上了韶山旅游品市场,成为游客喜爱的纪念礼品,为毛主席庭辰100周年献上韶山人的厚礼。
由他设计、广东雅田金银礼品公司铸造的中国革命里程碑纪念币,方寸之中展现了中国革命五个里程碑——韶山、井冈山、遵义、延安、北京,微雕毛主席手书《沁园春·雪》嵌于长城之上,设计精美、品质生辉、意义深远,具有很高的收藏、纪念、欣赏价值。由他亲手制作的“毛主席挥手站像”,取自于建国初期毛主席视察祖国大江南北的形象,选用特种玻璃钢材料,精心制作而成,表面采用最新镀铜工世,形象逼真,再现了伟人挥手指航程的雄伟气概,是公共场馆理想的纪念圣物。
伟人金笔——是为了今年隆重纪念伟大领袖毛主席诞辰110周年,由他精心设计,上海英雄金笔厂丽水有限公司承制,中共韶山市委宣传部监制,韶山旭日堂独家发行。每支金笔都由制笔大师经三十六道工序手工精心打造而成,是集实用、纪念、艺术、收藏于一体的笔中珍品。伟人金笔,指点江山,如此大气概竟 出自于韶山农民之手,使人意想不到。
这些,只是田海明艺术结晶的一部分。十年来,他耗资100多万元,收集了2万多枚“文革”时期的像章和1万件书籍、图片与其它肖像艺术品。基收藏的珍品有:全国最大的毛泽东金像,金像高2.85米,重300公斤,为优质24K纯金箔精工镶贴,形象生动,品质生辉,具有很高的纪念、欣赏、珍藏价值;文革时期《毛主席去安源》的大型丝织面像及毛泽东“文革”巨幅彩画等等。这些纪念画像历经沧桑,保存完好,是不可多得的历史珍品。为此,田海明被吸收为中国收藏协会会员,其事迹已载入《中国二十世纪收藏家大全》。
对于收藏,田海明的理解是开拓型的。这位韶山农民收藏家说,很多收藏家把自己认同为一个保管员或研究员的角色,我更多的是集收藏、研制、开发于一体。的确,通过收藏,又在收藏的基础上加以开发,是田海明的独特之处。他在收藏的同时不断开发,也在不断地提升自己的品位。
与毛命军、伍氏兄弟相比,田海明的创业理念又别出新招。若论韶山人的“商业头脑”,恐怕连那些身家亿万的“商海巨子”,也不由得深深折服吧!
5、韶山村如今变成了“旅游村”
一个拥有450户、人口1351人的行政村,全村靠旅游业获的收入竟占其总收入的85%。而祖辈赖以生存的农业收入却仅占其中的15%。这样的“旅游村”,在全国范围可以说是屈指可数!
党的“十六大”全国代表、韶山乡党委副书记兼韶山村党总支书记,现年58岁的毛雨时爽快地向记者“透露”了这个秘密。
曾经力主“以粮为纲”、“手中有粮,心中不慌”的伟人毛泽东,大概不会想到:1959年他回故乡曾赋诗赞美的“喜看稻菽千重浪”的韶山景色,如今却要用“喜看繁花千重浪”来形容了。一个自古以来靠天吃饭的小山村,短短20年改革开放,就发生如此沧桑巨变,记者在和毛书记——这位韶山冲的致富“领头雁”交谈时,也对从他口中得知的这组数字不禁感慨不已!
大概对记者这类惊讶神态已见多不怪的毛书记,干脆来了个如数家珍:
韶山村的村民如今主要靠餐饮、出售纪念品、客运、停车场收费等收入,各自埋头“淘金”。在集体企业打工的也有百来十号人,还成立了专门经营故居景点的“故园公司”。备集人文景观的毛泽东纪念园,就是该村集体资金开发的村办旅游景点。听说毛家饭店的毛命军要搞“舜文化游乐园”,村委们一碰头,都觉得投资前景乐观。便拨出了7至8亩地,加上40-50万元资金,以参股形式与毛家饭店签了合同。该村财力之厚,由此可见一斑!
至于村民个人,95%的人家都盖了楼房,家有小汽车的村民就达20多户,大多是在80年代后期,早就位列“有车一族”了。接着,毛书记嘿嘿一笑:我家落后了,今年才买的车。儿子、媳妇开饭馆早有私家车了,女婿看了不服气,也花了8万多元自家买了台车。
当记者问及毛泽东诞辰110周年庆典,该村有什么活动时?毛书记一口气就报出7个项目的庆典活动。其中最令记者佩服的是:韶山村依靠本村的人、财、物,竟拍摄出了一部五集电视系列片《韶山魂》,主要描写毛泽东早年许多鲜为人知的故事和阐述毛泽东思想的不朽理论。这部系列电视片将于今年12月25日在韶山冲举行首发式,同日在中央电视台、湖南卫视等全国各大媒体同步播出,并公开发行VCD影碟一套。
看来,物质生活富足了的韶山冲乡亲们,“吃水不忘掘井人”,精神上也跟着上了“层次”。
6、铜像下飘扬的“红领巾”
1959年6月26日,对韶山学校的千余名师生来说,是一个难以忘怀的日子。这天,阔别故园32年的毛泽东回韶山拜谒父母陵墓走访乡亲同时,没忘记抽空来到韶山学校看望这群祖国的花朵、韶山的未来,并与孩子们亲切合影留念。领袖对孩子们的殷殷关怀,至今仍令师生们倍感温馨。于是,每年的6月26日,便自然成为该校师生的校庆纪念日。
“弹指一挥间”,44个春秋如日月穿梭。现任韶山学校小学部校长,却是一位年仅26岁的湘乡师范94届女毕业生,她名叫向燕。
向校长告诉记者,现在韶山学校小学部是九年制,包括初中。当年毛主席到韶山学校看望师生们时,她的前任就曾幸福地沐浴了红太阳的温暖。毛泽东这个名字,在如今的同学们心中,既遥远又亲切。因为这些生长在韶山冲的同学自小打懂事起,每天面对全国各地拥来韶山“朝圣”的芸芸游客,都知道自己家乡出了个全国人民都敬爱的“毛爷爷”。放学路上,如遇游客问路,同学们都会熟练、自然地担当起“义务导游”的角色,主动向游客介绍几乎天天都要重复的韶山景点。每遇故居有重大庆典活动,孩子们组成的“红领巾义务服务队”就会出现在铜像广场,为中外来宾所瞩目。
看到这位女校长如此年轻,记者不禁问她:韶山虽美,但毕竟不如长沙等大都市生活那样绚丽多彩,你愿在韶山这么长期生活下去么?向校长莞尔一笑:我已经很知足了。从政治地位上讲,我曾当选第十四届团中央委员,我的前任还是十三届的团中央委员呢,这与全国小学校长相比,我这个韶山学校的小学校长已经很幸运了!在生活上,我们教师的工资财政都优先保证,除原有2栋教师宿舍外,最近我们又新建了3栋教师公寓楼,每户面积都在100平米左右。你说,我有什么理由不安心现在的一切!就说我们韶山学校,在全国人民的心目中还是挺有份量的呢。这次庆祝毛主席诞辰110周年,我们韶山学校小学部的同学们向全国少先队队员发出了一个“红领巾积分行动”的倡议,即号召全国的少先队员每人用积攒的一分钱硬币,汇聚成一亿一千万枚,折合110万元,向韶山的纪念工程献礼。你猜怎么样,这个倡议发出后不久,我校通过“中华爱国工程联合会”,现已收到全国各地的“红领巾”们捐款就有5至6万元了。我校计划用这笔钱建一个教学楼,这次我校安排毛主席诞辰110周年庆典活动中,其中一项,就是为这幢凝聚全国少先队员对毛主席热爱的教学楼举行奠基仪式。
倾听着这位女校长对身为韶山人一员颇感自豪地述说,记者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歌词中会唱到:
“韶山红日永不落”!
1959年毛泽东回韶山时,与韶山学校师生合影留念
结 束 语
韶山归来,记者伏案窗前,努力想把这三天亢奋、激越的思绪梳理平静些。然而,采访中所结识的上述这几位韶山朋友,总是不断地在记者脑海中鲜活起来!他(她)们都闪动着一双双探究的目光,像是在询问:朋友,不知在你笔下,会把我们向读者朋友们作怎样的介绍?无论你妙笔生花或是信手涂鸦,我们都无意“作秀”。因为,我们都是很普通的韶山人。但是,有一点请你务必转告读者朋友:韶山人永远有一张诚实的面孔!倘若远方的朋友们闲遐生游兴,千万不要忘记我们——
“欢迎您到韶山来!”